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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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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联合国的回信——我读三缘《震旦之路》  

2011-03-01 23:03:48|  分类: 细读和断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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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都在努力
挑战自我——
无论什么样的快乐
抑或痛苦
我都得忍受
(这些都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是的,在安息之前
我要将自己的一切遭遇统统化成诗歌
在安息之前
我要将黑暗之路走通

  (三缘《在安息之前》)


绝望是不够的
在绝望中你还可以向前
或者拐弯
走出哪怕一小步——
于是——
你也就发现了诗歌

  (三缘《绝望是不够的》)


任你怎样百般欺压,折磨,蹂躏
这无怨无恨无声的大地
他那慈悲的本质永远不变

  (三缘《沉默的净土》)


恍如一叶
隔世的孤舟

一只闭上冷眼的鸭子
出现在我面前

他——

幽浮在水的空寂里
没有自怜的倒影

还活着,一个王朝
远去的背影
在(警觉地)睡眠

雪,开始飘零

  (三缘《观朱耷之画》)


  居住在湖州的诗人三缘(1963—)向这个世界传递的音信很可能源自二十年前的一支灯火,他在1990年代所完成的光影摇曳如今才开启读者认识他写作史的渠道,读者不免要从这个模糊的早期身影谈起,通过揭示那个时期他作品中已然展露的特征,来对照近几年他写作中出现的变化,为这种嬗变找寻一种可信的逻辑关系。事实上,对于想方设法的读者来说,只要我们去找这种主观上需要的线索,就可以在诗句中如愿以偿,毕竟,诗,历来许可迟来的读者无尽的宝藏。
  早先,那个善于使用“题记”的诗人,用的是另一个笔名,如今看来仅仅是眼下称之为“三缘”三生有幸的替身而已,在那个灵感犹如火山爆发的时期,他已经熟悉如何使用成群的意象来阐微发幽,并且知道如何控制暗示的副作用,不妨理解为那是一个与同期其他诗人一起出发的早起诗人,他啜饮时代的甘霖,也自愿步入荒原,去寻觅大诗的真谛与轮廓。置身于那样一个喷涌的妙境,几乎每一个落笔的句子都能生产出言辞的刚劲与袅娜,都显得那般与众不同,给人的感觉在于,只需勤快地写下,无需太多的考究,那只被诗神捉住的右手确实握住了神来之笔。那个时期的主题、章法、修辞嗜好、分节方式……纷纷显露出某种曙光下流淌的岩浆特性。
  对于今天的读者来说,那些早期作品还必须经得起今日作品的检验:二者都可谓纯诗的因素,共同构成唯一的一首诗的某种成分。他在总称为“写给联合国的信”的一些诗篇中理解着2000年以来的世风日下,属于一种现实主义的擦边球,但更像是绝望的音符碰见了绝望的主妇那般情投意合:通过这些诗,他和他的时代快速建立起联系。他消费着被这个时代摧残过的言辞,并以一种颇似玩世不恭的嘲讽态度,避免了时代的非理性可能带给他的更多的失望与伤害,并且,他也提防着以璀璨的修辞来表现自身的处境,除非当他把目光移向内部——比如他的家园与家属——时才多露温情。
  从外在形态与章节考究上判断,后来的这些诗并非焕然一新,而观察他写作上的新颖性何在,除了是理想读者的使命之一以外,还是包括他本人在内对“为什么写作”的追问。他的诗风并不在诉求明快的抒情诗周围游荡,也不对芝麻小事加以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以求真理的芳香如雨后春笋遍布街头巷尾;看起来,他依然保持对宏大叙事的眷恋,只不过,现在不再是夜入作坊的顶礼膜拜,反而像卷帘人矗立事物是非的分界点,谋求进退两便之对策。
  当他在诗句中提及“诗歌”这个主题时,他意识上依然泛起痛苦、绝望、黑暗之类的涟漪,就好像这些恶之花点缀的屏风背后才是纯洁的诗。这个观念明显带有当下写作者的某些共性,分享着同一个烙印给人的余悸。也正因为他处理好自己的价值观,在言辞中,在行与行之间的缓坡上,在句群左右两翼的空白中,他的诗呈现出一种励志诗的风采,尽管有一部分作品可以直接呼之为“箴言诗”。他对“沉默的净土”的呼唤与指认也喻示着他可以成为一位精通禅机的高士,他也通过寻找永恒的精神符号来验证人间乐土的必然存在。
  当他的写作重心不在于字斟句酌,或巧设机关与双关时,读者的视野也得相应调整,不是去追踪玉盘上的一颗跳珠,而是懂得欣赏他手腕里一串寂静的佛珠。以《观朱耷之画》为例,就可了解他对互文性、意象群的爱恋犹在,尽管这种观画诗还有其余的视角,或者画家朱耷还可以当作另一个身份来阐释,但我们要相信思想的乡愁总会带给他转机,使之永不匮乏歌咏的主题。
  他的写给家人的诗篇,全部的歉疚与爱意都体现在标题上了,比如《当我走进深夜的房间写作》、《夫妻》,而他诗句中屡屡出现人称代词“你”则几乎是出自对话与寄语的需要,很少是确指的某个人,显示出他诗句中已成惯例的视角与口吻,如果他在诗中提到“我”,则基本上就是指他本人,可谓自我观瞻的机缘,至于假冒他人的境况,以“我”说他人事,或以“他”言明自我的困境之类的措施,或可成为他的不时之需。当他在诗中直言“因为吃亏是一种美”或以《民工速写》为题介入火热的现实时,我们就应知晓他为处理通俗的题材替我们磨快了裁衣的剪刀。他为自身所描绘的自画像、他对自我命运的象征、他对诗神的虔诚以及对写作的自信……统统把光束投向一座异域般的中世纪“冰山”:

苦海无尽的夜波上
巍然升起——
一座意志的冰山

我撑灯在冰山之巅

我在灯中发出的悲音
是一首度亡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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