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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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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胆小鬼”  

2010-04-28 11:21:36|  分类: 日记及书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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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岸洗澡时,全身是红点,很密集,我们没经验解释它们的起因,但又因他还没有感觉到不适而观望;医生在看他的扁桃体炎症时,并没有对皮肤上的这支红军表示惊愕。我们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事物朝好的一面转换。他昨天理发了,看上去虎头虎脑,下午从幼儿园回来,硬扛着不喝我喝令下的白开水,并嚷着“我走”——独自下楼,却又停步于拐角处,等待大人传递的气氛是否改善。显然,他预感到了我的威严,或是出于我们不时捏造的一个“胆小鬼”的威吓,他返回来,低头喝水,服从命令。我们之间的默契感若有如无。股市不太好,诗坛也太过寂静,我有时想到一条道的尽头,马上用另一条活路来防止死胡同的产生。我在小型会议上小心注意着激烈的措辞可能伤及他人的利益,而尽可能模糊自己的真实立场——这个形象,我很不喜欢,跟树丛没法交代,无名之火找不到可燃体,只好在心肝上擦出不能燎原的火花。一个人来到我们中间,文质彬彬、举止得体,不是他读了一本当代小说或是对杜甫有了新的认识,而是他为我们习以为常的价值观带来一个漂亮的镜框;由此反观我在人群中克制不说出“诗人”这件内衣,是有一点惆怅的。我不想求助于大众,可是,要担当亲友们潇洒的天使,替他们排忧解难,我很可能要走上这一步:昂首走入当铺,腋窝里夹着一百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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