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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诗研究(306——310)  

2009-08-30 22:38:13|  分类: 《陶诗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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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的茅屋曾被秋风所破,却沉默不语,既不嫁祸于村童,也不言及娇儿寝食难安,于是,当灾难升级为火海时,我们所听见的也不是怨天尤人,或者由此及彼地顾虑其他丢失家园的人士,而是一个孤独男人的俯瞰人生所发出的细细碎碎的响声,可见,他对最坏情况的控制,在言辞上,并不自乱分寸,依然不紧不慢、一针一线,编织着自我形象。

“遇火”正是这首诗的核心事件,很可能发展成叙事诗,耐心介绍火灾前后的周边环境的骤变,甚至对一只被烧焦的坛子表达出痛心疾首,然而,他并没有扩大火势,仅仅是记下了这场火灾对住所的完全损坏,并不由此责怪生活的不公或希望的渺茫。可以说,我们正好获得了一个机会,去观察这首诗散枝开叶的步骤,以了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诗具备怎样的出人意料的医疗效果。

他所选择的一种处境不是对灾前状态的怀旧,也不是对火灾现场的因果分析,而是灾后新条件下的个人心跳的观察。他要么审慎地回避了某种家庭责任,要么顺应了那个时代写作上的常规要求,在描述这种处境时,“遥念”也好,“仰想”也罢,都是一个人心境的幽幽涂抹。

我们也想知道这首诗是写于火灾的当月,还是临近中秋时的逆境。也许,写于火灾当晚,与写于事发几个月后的一个月圆之夜,诗所捕捉到的信息迥然有别:前者不忘火海的形状,以及葬身其中的逝去时光,乃至于萌生了对日后生存条件的恐惧感,后者则通过时间熨平了伤口,凸显出事后省视问题的合理性,并不感到生活丧失了憧憬,摆脱了事发当时所覆盖的阵阵浓烟。我们也可借此机会来观察他在诗中处理现实问题的时间安排,是一挥而就,还是加以时日?从而判断诗在他的具体生活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他在诗中为自身选择了一个确切的时间:“中宵”。这个时点既可以是写作的具体时机,也可以是为了写作的便利,特意汇聚成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我们也许会觉得选择这个时间因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可是,一旦我们拿出另外一个时点要求诗人去遣词造句,就会发觉我们正在跟历来的审美情趣闹别扭。正是这个时间的给予,将无数个类似的夜晚混为一谈,从而较为得体地描绘出一个坚定的自我形象,并且,从写作经验上看,在诗的下一个环节,他完全可以使用一个晚于“中宵”的其他时刻来打圆场,尽管他随后并没有就势用到一个黎明来巩固诗的结构,但是,他顺从了中宵的行为——“遥念”——来偏离中宵所统一、定格的时刻,他“仰想”上古时期的一位君主,不一定是中宵的作为,很有可能是他在另一个时间段经历过的情景,但是,读者已经不在意这样一个确切的时点,他们被一位受难的乐观人士不休的畅想所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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