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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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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分两个场面开展  

2009-05-19 17:35:03|  分类: 《杜诗制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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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使宜天马,由来万匹强。
浮云连阵没,秋草偏山长。
闻说真龙种,仍残老骕骦。
哀鸣思战斗,迥立向苍苍。

  (杜甫《秦州杂诗二十首·其五》)


  由此,一个新的篇章开始了,马的象征意义很快就形成了结晶,并因此处的隐约所指人事,而与组诗的第一个成员产生了联系,也就是说,这儿暗合“因人作远游”的预告。对战事的描写,今日的诗人会因几个方面的经验欠缺而陷入隔岸观火的尴尬。要么他们已经丧失了比喻或借代的原始生命,要么他们嗅不出空气中战争输赢的逻辑,要么他们不是当事人,没有经历过战争。一位以色列诗人或波兰诗人也许能准确描述战争造成的后果,并不致丧失诗应有的果断与口吻。
  正因为有一个较宽泛的范畴,组诗这种持续伸缩的容器保障了一首诗一张一翕的乐趣。很明显,这首诗提供了一种必需的逻辑,诗舔食着它,以之为荣;它的未来读者将因时因地制宜,考察出“真龙种”的双关语意、“老骕骦”的借代所指。诗分两个场面开展,并递给读者惟一的因果关联。当你还沉浸于考察浮云与秋草这对亲密的配偶时,诗人牵引着两匹马来到。在后来老马的鞍上,似乎跨骑着一场战争的真正意谓,而诗人的战略思想正被马蹄践踏起的尘土绘制。如此,读者对老马的猜想,正是诗人头脑里那个简明形象的回执。
  对战争前景的判断,一方面受到秋草的现身说法的影响,另一方面出于谨慎,诗人把捆缚目前僵局的那根缰绳称之为“闻说”,这是对现状未及时改善的一种条件反射,也不妨当这是一种漫步途中的时间观念。丝毫看不出多余的担忧,或者说忧虑得到了恰当的控制,老骥伏枥的现况在诗中仅是秋草偏长的结果——这方面的因缘正是读者不得不正视的忧虑之注脚。但诗在末尾通过一种形象的塑造,保证了韵味的存在,诗的最终形成,给予了一种崭新的希冀,它与虔诚的等待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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