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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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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诗研究(181——200)  

2009-05-19 13:44:08|  分类: 《陶诗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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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自我塑造了一个乞食形象,连带为历史塑造了一个典型。好比是拆除了便于攀援的脚手架,令他的无数读者了解到尊严与骨气还可以借地衣的肤浅来窥其堂奥。我们已经不容易分辨他给“乞食”行为设计了怎样的一只心理弹簧:是确有其事——确实到了上门乞讨的窘境,还是他对乞食者与赠予者二者关系的一次戏讽——夸大了聚餐时被动的经济地位?乃至于,我们还好奇于这位好心给予的邻居为何没有陷入经济危机,也就是说,他所面临的生计问题可能只是临时的、个人性质的,而非普遍的社会现象。

这是某一次乞食经历,还是多次类似体会的总括?

这首诗顺便交代了生活来源之一。也是对弥漫在人间的以丰补歉的可能性进行了一次摸底测验。一开始所面临的饥肠辘辘,以及不知所从,因鼓起了勇气,敲开了一扇可能的门,而得偿所愿。所以说,这首诗是在谈论人生的庆幸。更由于诗的写作发生在“倾杯”之后,作为作者,他已经掌握了诗的发展脉络,于是,从这个角度看,诗最初的端倪就像断奶的婴孩连连哭喊,但是,随后,那啼叫变成了铺垫,这首诗果断地迈入了融洽的邻里关系。

正是这首诗的存在,读者多了一个机会,为他的种种言谈举止找到因果关联:更便利地认识其处境,对所做出的其他举动,也就有了情有可原的心理准备。

从叩门时的口吃,到觥筹交错之际的口齿伶俐,这首诗毫不声张地完成了意趣的围拢。同时,无以回赠的愧疚变成了诗的合法源泉;至于他自愧不如的那个典故中的人,具备了前后有别的两种身份,其中包裹了希冀,那么,他不认同、不打算饰演这个角色,是否意味着他对未来并不抱以期待?又是否可以凭此推导出这首诗必定为暮年之作?

 

在《怨诗楚调示庞主簿邓治中》中,他做了一次总结。在这里,他并不打算抓住当下生活的花絮,进行微言大义的吐露,而是尽介绍生涯的义务,历数曾经的风霜。由于诗的视野置于无边无际的范畴,他看起来有充裕的素材,也可说,这首诗恰好提供了一个机会:读者可以观察他如何讲解人生的疆界。写一首阐明幽怨的诗,到底有几条现成的路?

如果你在一旁建议他纳入“蝉鸣”这个意象,你觉得他会接受吗?不接受的理由可能是什么?

幽怨之诗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知识,我们以为写成这样子,或者从沉重的包袱里卸除什么东西,诗就自然有了幽怨的成分。他言明这首诗有一个传统之时,也就放弃了为纵身出墙预备气垫的计划。

就像谈到“知音学”,不可避免碰击定形的高山流水,幽怨的来历以及逐步形成的步骤,很少需要一个诗人单独完成,他只要低头捡起一朵阴翳或一片旧貌,就可以应对自如。

这首诗还有一个严肃的主题:“身后名”是什么?它的对等物又是什么?他把自身放置在一种“无希望”的状态中,以便反驳早期论者对声名的屡屡申明。而“名”与“浮烟”的关系被搭建起来,后代读者几乎不再感到反常,已无为之敏感的义务,莫非经过浮烟的一阵子敷衍,你我果真识破了“名”的真相?

 

友谊,作为这首诗的主题,将重复一首描述友情的元诗的呢喃。诗因友谊的照顾而大放异彩,并真正获取诗的功用。在以诗酬答友人的形式中,谈论“友谊”这个对象,而非以之为方方正正的条桌,打一些擦边球,把跟友情有关的信息搁在其上,也考验他裁剪一件怎样的衣裳,能给无边的友谊得体穿上。

当我们谈论“友谊”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几个救生圈。它们共同组成友谊的波澜与图腾。诗,就是对这些场面与图景的博览,只要迁就这几个形象,予以综合、包装,就完成了对“友谊”的讴歌。

于是,这首诗,《答庞参军》,正是一个观察“友谊游弋于诗”的良机。它的水平高下,你只要用友谊的试剂,就能直接观测。

为了树立友谊的榜样,并增强彼此的信心,一开始,他采取了不由分说的箴言形式,预制了一副友谊的盔甲。诗,就像从漏斗中滤出的淡水,一滴不剩地,坠入了事先安放的壶中。

彼此欣赏、谈说有度,再加上分分合合,想必友谊之树不常青才怪。诗很方便就找到了介质,说出它赖以成行的秘密:无非是依照友谊的点点滴滴,重温盛情款待的场合,平铺直叙而至。

 

在一次通常的唱和中,他的处世态度会尤显坚定,与一首自嘲或自励之作可能存在的犹疑不决有所不同,他被迫在一种次要的声明中把杂多的思想拧成一股绳。更何况,位于晨曦之中,他的状态尤其适合拼凑外界事物的寓意。

在一时难以读到“戴主簿”原作之前,我们也可猜测:那人诗中的某些元素将反其意出现在此。好比是前一个人指着河面说刚刚看见了浪花,后一个人则着迷于泡影。

如今看上去八面玲珑的世界观,彼时只算是酸溜溜的避世主义,估计也没有太多的壮观、太大的规模。也许,拿“虚舟”说事,就违反了当时的风骨,乃至于同时期的读者认定他受到了来历不明的唆使。

在摆明自己的一贯立场时,这首诗提出了新要求:它希望从中能觅得一丝希望。这首诗在结构上不致松松垮垮,在声明个人的态度同时,又看上去是诗的包容。这一次,他能取出什么不曾用过的道具吗?换言之,他诗中建立的寰宇还能带来多大的欢娱?我们注意到这些被精心处理的信息,它们维持着一种言说的秩序:先是触及个人的时间观念,接着是左顾右盼,南闯北进,拿附近的景象入股,继而,涉足人的普遍命运。我们想了解的是,在外界景象的铺陈之余,他有几种途径,可以快捷地进入人生的反论?或者说,他把外界景象同质化的手段有哪些?写作时,他不会受到写作史的干扰吗?他如何让自身的结论从非议中脱离,并使之成为顶天立地的一元论?

“曲肱”论如何胜过“曲膝论”呢?在他的心灵深处,排他性选择不会令其生发丝丝悔意吗?“何必”这般——他已服服帖帖于那般。如果一首望岳诗或登高诗自成一体,也有理有据,堪称杰作,是否借此可以获取是非观念判别上的优势?世界观之所以如此这般,恰巧是诗的审美法则鼓足了干劲:他还没有看到其他的法则能在诗的渠道上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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