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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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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诗研究(141——160)  

2009-05-19 13:41:16|  分类: 《陶诗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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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归田园居》,或能发现他的自然观。要回归田园,某种归宿感赖以扎根的所在,并不轻松,既无前例可供援引,又不是固定的居处。“误落尘网中”是对空间位置的一次辨认,是人生观的一个转折,总之,这个组诗的宗旨是为归途正名。

理想的归宿是一个可形象化的空间,而自由的定义就是依赖某种生存环境而下达的。在那个时候,讨论如此环境,本身就是一种生存的艺术:“环境”被利用起来,作为“樊笼”的所在或所无。也许,今世的“自由”有了新的定义:经济上的独立或宽裕。而“环境”是可以借助经济条件去实现的一个目的地。

如果“归宿”的妙处在于“开荒”与“守拙”,那么,我们得到的暗示是:一个纯粹的农夫有别于一个终于弄明白农耕之乐的赋闲诗人。“开荒”本身并无明显的际遇上的改观,尽管这个行为使得“荒野”有所触动,但在诗中,更强调的是,“开荒的行为”对一个特定的人具备何等的意义?

今之诗人也可周末去开荒,也可辞职后专门去开荒,但二者是有差别的。“开荒”作为一种劳动,似乎不存在差别,但为了什么而去开荒,这个目的就显示出不少迥异的立场。在刚刚涉足荒野的头一个月,与因开荒卷入了一系列的经济活动和人际关系(比如土地租赁合约的签订、通水通电手续的办理、种子的价格、化肥的优劣等等)的次月,也存在较大的差别。“开荒”并无恒定的美感。

我们中的一些人依然认为诗中所勾勒的环境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幻景,是理想中的桃花源。这是隔岸观火的效果:以为那边是火热的恬然生活,却低估了可能存在水深火热的苦难。

 

“户庭无尘杂”、“虚室绝尘想”承认了所处空间的便利性,呆在这里,可以避开汹涌的人流与热浪,“无”与“绝”断了思想或欲望的后路;但这种清静无扰的现实处境并非自身所具备的,也就是说,“无”与“绝”上演的好戏仅是诗人的心态流露。

在那个时期,反复描绘乡野风光以及明显的好处,反证了以往观念的钳制犹存。他还要不断自我说服,但又禁得住养生之道的诱惑:他当前的人生之路不至于变成了修心养性学说的附庸。

“尘”,作为一种象征,历来都被用来喻指“那一个世界”。侥幸脱离的诗人会认为“尘”是有边界的、可辨认的。而一些人始终沉浸在尘世之中,不能免除它的烟熏火燎,也就是说,“尘”也可理解为不可决裂的惟一世界,所能采取的措施,无非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心两处,相互滋补。

我们很好奇的是,“尘”不存在了,会不会有新的势力占据它的位置?换言之,“尘”到哪里去了?一个新世界的缩写符号是什么?“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这一对仗能提供适量的信息来找到这个称号吗?

并非说,农村的灰尘因城市化不及而更少一些,如果要说尘土的存量,恐怕是城市所不可比拟的。简言之,他并不是想像出了一种今日理解起来较顺当的城乡差别。

 

“野外罕人事”所带领的句群表明了他的价值取向,尽管读者半信半疑于他“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在这首诗中,他开始做人生的减法练习,而由此运用的关健字,走向了自然主义的漫漫旅途。“罕”、“寡”、“掩”、“绝”、“无”清一色地传达了他删繁就简的决心。

“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所勾勒的是语言的作用空间:它被用来干什么?不是赶时髦,而是限定语言的用途,使之清纯单一,莫非更能发挥语言的内在活力?“无杂言”与“但道”并没有剥夺语言的另一面现实,在那一侧,说不定荒芜得正带劲呢。只是强调暂且放下,忍着不说。如果见个面,谈起篆刻或口技,是否有损朴实的生活,并造成彼此感情的隔膜?

“桑麻”作为限定讨论的话题,也不是单调乏味的内容,它仍然囊括诸多的旁门左道。可以这么假设,“桑麻”谈到最精彩之际,就是触类旁通之时,也即不可避免地要谈及其他事物。“桑麻”在此的含义大抵是:其一,它充当了一种“简单之物”的角色,以陪衬他对语言发表的新见解;其二,它为再次现身打下了基础,也就是说,为下一个句子(“桑麻日已长,我土日已广”)的逻辑关系减少了压力。作为被谈论的对象,“桑麻”立即转换成辽阔的生活与认知的轮廓,已游离此时此刻的对谈,诗人心中的凛然之气已催生。

“桑麻”,作为剩余的谈资,其唯一性的特征又产生了后顾之忧:“常恐霜霰至”。

不过,诉诸诗,他的焦虑便得到了纾解。这种恐惧因农作物的生长规律而想当然地削弱了。当“恐惧”从一种可描述、可传递的感觉变成具体的文辞时,我们不妨承认:那种原生的可怕感已递减,乃至于一提及“恐惧”,就只是为了完成诗起承转合的最后一环。不久,“恐惧”也就变成了诗走到这一步的踏脚石,也为勾勒现实生活的丰腴而默默提供线条。

 

“开荒南野际”也好,“种豆南山下”也罢,都是在修建人生的朝阳路。我们对“种豆”与“荷锄”既有亲昵感(这些形象历来就是农业对手工业流水线哺育的结果),又时时觉察到陌生感。这种似是而非的对农活的认识变成了生活的秘密。充满好奇心的非农户口的公民尤其关心“非转农”人士在广大的乡野将过着怎样的生活。

“草盛豆苗稀”实际上包含两个二元论:其一,草与豆的精彩对决;其二,士人与农户的泥水交融。他不精湛于农活,但凸显了这种劳动给予人生的两份礼物。而豆苗的现况也映射出他初涉田野的情况,崭新的生涯再次降临。

“晨兴”与“夕露”在别处也可觅得,但如果是在人造园林,那就是凿痕弥漫的氛围。在诗中,无非是前言搭后语,给予自圆其说的逾越。如今去读,它们不直接跟你我的经验相关,而是克制于一种得体的浮想:画了一个他的形象——早出晚归,全然不同于上班族里混杂的三三两两的诗人。

“夕露沾我衣”有意制造了这首诗所需的小插曲,施予必要的转折与递进。

“沾我”者,并非污浊之物,尚不构成实质上的伤害与干扰。不值得反戈一击或反唇相讥。无非是讲明天下乌鸦一般黑,僻静之所也会招风惹蝶。幸好“心愿”未受侵扰,明晨还可径直而至荒野,心里没有挂碍。“夕露”的沾染并不破坏他的沾沾自喜,决心未受丝毫的损伤,反倒给予读者一种形象:他与“夕露”沾亲带故。也可说,在这里,他含蓄地认可了只争朝夕的别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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