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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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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中的伸缩——读苏轼《七月一日出城舟中苦热》  

2009-05-18 07:14:18|  分类: 细读和断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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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飙呼不来,流汗方被体。
稀星乍明灭,暗水光弥弥。
香风过莲芡,惊枕裂鲂鲤。
欠伸宿酒余,起坐濯清泚。
火云势方壮,未受月露洗。
身微欲安适,坐待东方启。

  (苏轼《七月一日出城舟中苦热》)


  是在酷热之中一挥而就,还是在之后的某个黎明忆苦思甜?对“舟中苦热”的表达,也有一个小小的传统(比如杜甫《舟中苦热遣怀奉呈阳中丞通简台省诸公》、《早秋苦热堆案相仍》),如果我们记性出色,就能判断几个诗人之间相互串通的是一种怎样的沉痛。来自自然界的反应,最终还得寄希望于这个地方的另外的吉祥物:通过言辞上的反馈,获得好与坏、凉与热的剧中配合、居间中和。他唤起了我们的视觉形象,这是对的——他力争达到这个目标,如今,即便我们对于浮船过江没有经验,也能想像他坐立不安的滋味。我们体谅他再次引用“稀星”,仿佛是空间对比时必不可少的诀窍之一;舍去这几颗星子的点缀,船就丧失了应有的分寸:因缺乏参照物,而看不出是走是留。我们对夜空下的酷热深有体会,但常常不知如何复述当时的神游,正如一部分诗人的癖好在于闷热中缺乏神佑,写不出东西。同样可以提及星子,但是它们不能体现进退两难的处境。那么,在这里,他做到了吗?稀星乍现,几乎是凉飙疾呼不到时的补充,光线由平缓稍稍抬升,又借助明灭的两性,找到了视野底端的波光粼粼。也许,写作时,他并不在意这根抛物线的高低曲直,然而,言辞的接力赛还是默认这条跑道。而“香风”的相逢,既是“凉飙”赠送的体温计,也是水的逻辑暗送秋波。那只灵敏的鼻子逾越了起跑线,观众的注意力回到了它的主人身上。他并不打算在舟中吟咏某一物,而是遵命于流程的你来我往。那投出的目光收了回来,船舱中的伸缩、起坐就像是香风的末梢,在这里,诗得到了一次休整与洗礼,接下来,沿着那视线,他又提起天上的情形,好比是刚刚的稀星还不过瘾,又看得出来附近可资利用的材料实在太少。稀星所交代的是上一个时刻,而火云吐露的是下一个时刻,这似乎正是两次踏入同一条银河的事由。而留在“濯”与“洗”之间的正是诗人刚刚发明的落脚点。这一回,余光未曾突袭水生物,中断了流水线的频频开工。止步于一种简单的欲求与坐姿,我们替他捏一把汗:“坐”的第二次现身,冒了不小的风险,但他更看重的是这一次的象征意义;更由于三番两次摸到了天际,诗也不得不安装一道亮丽的彗尾:惟有如此,才能把整首诗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令人不注意完成它到底流过多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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