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四，俗称“过小年”，午餐在岳父家，四个人开开心心，品尝初春的滋味。小憩之余，又与父母会合，一起穿过鼓楼、春台公园，算是认真审视朴素山石中的嶙峋。青龙商厦一带依然人潮如织，人们都在漫步、采购、吆喝，几乎无法打车返回。妹夫好动，发出不少邀请，我却无动于衷，偶尔还惦记早上出门前温习的杜甫《诸将五首》。我在想一个阀门，找到其中的幽深。当当书店十五天前寄来的包裹已经显示在被问讯的屏幕上，它一直阴沉，弄得我失魂落魄。我猜这个包裹会是一个伟大的怀抱。偶尔，亲人在一起低语，谈起三弟，都有些惋惜，好像一场戏凝固了，他没有办法使之复苏。晚上挽着小何回爱巢，几乎无语，默默踩着熟悉的泥地，除了在水果摊买柚子、在面包店买明日的早点。我似乎乐于享受这些寂静，不再机警地调动所处的气氛，爱也浸染着类似的空阔。潭前那位年轻的女理发师近来格外忙碌，附近女士们纷纷认她作首领。我常在她那儿理发，现在，草长莺飞，我只有耐心等候。宜春之外，我也当它们是连成一体的沃野，这里那里处处酝酿着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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